經方醫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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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苓散對大便的雙向調節作用

五苓散為醫聖張仲景所創,見於《傷寒論》和《金匱要略》,歷代醫家都很重視對本方的研究,應用十分廣泛:無論有無表證,只要辨證為氣化不利,水濕內停,均可用本方加減。余在臨床中發現,用五苓散治療泄瀉或便秘,具有很好的雙向調節作用。 Sigue leyendo

《傷寒論》經方中的人參是指什麼,它益氣生津之效誰能代替?

《傷寒論》論中的人參的功效之謎 在《傷寒雜病論》中,人參一共入方44次,是一味非常重要的中藥。 可是,那時代的人參究竟是指什麼呢?由於年代太久,現已是眾說紛紜,有云黨參者,有云已經消失的上黨人參者,有云桔梗科的黨參者。 我不想做繁瑣的歷史考證,我想用以《傷寒雜病論》中記載的“功效”來反推經方“人參”究竟應該是指什麼? 那麼,在《傷寒雜病論》中人參有哪些功效呢? 在《傷寒雜病論》中,人參入方44次,在這44首方中,各用於不同的症狀,我想將其分為滋補津液類,復脈固脫類,健脾守胃類,安神類。 滋補津液類的症狀包括:嘔吐,出現18次;口渴,出現5次。 復脈固脫類的症狀包括:發熱大汗11次;脈沉4次;喘4次;脈結代1次。 健脾守胃類的症狀包括:心下痞滿,8次;腹瀉下利,7次。 安神類:煩躁,出現4次。 … Sigue leyendo

11首由經方+時方化裁的傳世名方

1.桂枝湯合玉屏風散 這個方,原方不要加減,治療營衛不和表虛證。如果氣虛比較明顯的,你就用桂枝湯合補中益氣湯。這個方子經常會用到,後來李東垣的清暑益氣湯都是在這個基礎上變出來的。所以這些方子我們務必要把它吃透,為什麼?因為現在這種生活節奏,各方面因素的影響,耗氣傷津的病人不少。特別是剛才我講到的,臨床上的失治誤治太多了。 我有兩個特別典型的病例,一個從春節開始病,到五一勞動節,另一個從五六月份病到國慶節。我們南方到了五一勞動節基本上穿襯衫啊,他還是羽絨服,戴帽子。我問你是怎麼了,他說我就是怕冷,吹了一點風,一身都是涼的。一看病人以前用過的方子,全是補藥,什麼都補了,就是沒有很好的透表。我就是用桂枝湯合玉屏風散,幾劑藥下去就把羽絨服脫掉了,一個禮拜後復診就穿襯衫了,這個都是因為前面“誤治失表”啊。 還有一個,國慶節就穿得很厚,戴個帽子,說從5、6月份感冒後一直沒好過,我也是開了桂枝湯,加了一點防風、葛根之類的藥,就開兩劑。第三天來復診,衣服帽子就脫了一大半,他說你這個藥真厲害、真管用。 所以我們治病,頭腦要清醒,別人該補的都補過了,輪到你開什麼藥呢,你也跟著補嗎?補肺、補血、補陰、補陽,都補了還補什麼?所以我們看病,一定要擦亮眼睛,把前面所有的治療過程很好的審視一遍,找出他以前為什麼沒有效,要走一條新路,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 2.桂枝湯合二陳湯 這個方子也是臨床上很常用的,老慢支、肺氣腫,經常容易感冒,一感冒痰就多的不得了。《傷寒論》裡面有桂枝加厚朴杏子湯,化痰的作用不是很好,而桂枝湯合二陳湯效果很好。《傷寒論》裡面有些專功的方子和後世一些專功的方子,療效是肯定的、準確的。 比如說腎著湯治療腰痛,《金匱》裡面講的“腰重如帶五千錢”“腰中冷,如坐水中”,描述的非常準確,男女都可以用。我最近看了一個小姑娘,她講她的腰特怕冷,我就開了一個腎著湯,痛經,月經來時腰痛更甚,就合了一個當歸芍藥散,吃了五六劑藥腰就不痛了。桂枝湯合二陳湯,合二陳湯的目的是平喘,更重要的是化痰,因為是外感引動了宿病。 3.桂枝甘草湯加黨參、黃耆合瓜蔞薤白半夏湯 我最早治療冠心病就是用的這個方子,我第一個碩士研究生就是拿這個做的課題。治療冠心病、心絞痛有效,有氣虛的加黃耆、黨參,如果沒有氣虛的,就加瓜蔞、薤白、半夏,瓜蔞薤白湯、瓜蔞薤白半夏湯也行。另外,適當加一些橘絡、丹參,活血化瘀藥,或者是磁石、龍牡之類的都可以,這個很有臨床療效。 … Sigue leyendo

小柴胡湯應用二十法

小柴胡湯是《傷寒論》中較為常用的經方之一。常用於消化與呼吸系統疾病,以及婦、兒、五官等科病證。 由於小柴胡湯獨有“和解”的功能,故歷代醫家對其頗多重視。有的經方醫家所用處方竟有二分之一是小柴胡湯類方。 結合自己五十年之臨床體驗,我總結出小柴胡湯應用指徵為:時發寒熱,胸脅痞滿,納呆嘔逆,月經失調,病發無序,苔白脈弦。 具體症狀為:容易感冒(婦女經期感冒尤宜),時發低熱,或胸脅痞滿,兩脅脹痛,或食欲減退,乾嘔惡心,或月經周期失序,或經量時多時少,或所患之病時有發作,難以捉摸,或病雖不重,但常年纏綿不愈,舌苔薄白,脈像弦細或弦滑等。 這些症狀常見於感冒、上呼吸道感染、慢性胃炎、慢性食管炎、慢性膽囊炎、慢性肝炎、過敏性鼻炎、口腔潰瘍、神經性耳聾(耳鳴)、神經症(頭痛、頭暈)、自主神經功能紊亂、圍絕經期綜合症及亞健康狀態等。 小柴胡湯的作用機制是:和解表裡以平衡營衛,疏散膽熱以順和胃氣,攻補兼施以扶正祛邪,寒熱並用以除瘀滯。藥雖7味,總以柴胡為主藥;以黃芩、半夏為臣藥(在具體應用時,熱勢重者,以黃芩為臣藥;寒氣重者,以半夏為臣藥);人參、大棗為佐藥,以扶助正氣;甘草、生薑為使藥,以調和諸藥。 現將本人應用小柴胡湯的經驗總結如下,供同道參考。 1.小柴胡湯加藿香三味 藿香三味即藿香10克,佩蘭10克,砂仁6克(後下)。此三味有醒脾開胃、化濕和中之功效,合用之,主治膽胃不和,濕濁不化,症見脘腹痞滿,飲食不馨,口淡乏味,舌苔黏膩。慢性胃炎、慢性膽囊炎等,多見此證。藿香三味以後下為宜。 2.小柴胡湯合葶藶大棗瀉肺湯 … Sigue leyendo

張仲景當歸劑的證治特點

張仲景以當歸命名的方劑見於《金匱要略》中,計有赤小豆當歸散、當歸生薑羊肉湯、當歸芍藥散、當歸貝母苦參丸、當歸散和內補當歸建中湯;見於《傷寒論》中的只有當歸四逆湯一方。以上七張方子,從不同的病機、證候角度論述了當歸這味藥的治療理論,明確了與當歸相配伍的各藥關系與特點,為後世醫家運用當歸及當歸劑治療各種疾病開辟了先河。 (1)赤小豆當歸散 【原文】病者脈數,無熱微煩,默默但欲臥,汗出。初得之三四日,目赤如鳩眼,七八日,目四眥黑;若能食者,膿已成也。赤小豆當歸散主之。《金匱要略·百合狐惑陰陽毒病》 赤小豆三升(浸令芽出,曝干)當歸三兩 上二味,杵為散,漿水服方寸匕,日三服。 此方治療下焦濕熱傷及陰血,以致前陰或肛門腐蝕潰爛,張仲景稱之為“狐病”。如果毒熱腐血而成膿,除前後陰潰爛或腫痛外,並見汗出,心煩,默默但欲臥,脈數,目赤如鳩眼,至七八日兩目四眥皆黑,說明潰膿已成。本方能清利濕熱,解毒排膿,化瘀生新。用赤小豆生芽之義,是取其生氣最銳而能助肝膽之氣以逐瘀血而消膿腫;借當歸辛溫而潤,排膿止痛,和血補血以盡其功。 王好古曾說:“當歸入手少陰以其心生血也,入足太陰以其脾裹血也,入足厥陰以其肝藏血也。”當歸味辛而有香氣,不僅擅治各種血病,還能理氣解紛。凡氣血昏亂所致病變,服之即定,故名當歸。烏梅丸、當歸四逆湯皆見於《傷寒論·厥陰病篇》,兩方皆有當歸,一治蛔厥,一治血虛受寒,手足厥逆。所以皆用當歸者,因當歸味甘性潤,且有芬芳醒脾理氣之功,既能補肝血以緩肝急,又能和肝氣而利疏泄,況且補血而不呆滯,理氣而不耗散,實為肝經氣血兼治之良藥。 (2)當歸生薑羊肉湯 【原文】寒疝,腹中痛及脅痛裡急者,當歸生薑羊肉湯主之。《金匱要略·腹滿寒疝宿食病》 當歸三兩 … Sigue leyendo

論張仲景治痰的特點

摘要:張仲景詳於論“飲”,而並無辨治痰病的專論,相關方劑呈散見狀態。通過對相關方劑的梳理和解構,從方劑學的角度切入,分析其治療痰病的特點。在治療痰病方面,應斟酌邪正雙方的關系,詳分痰的寒、熱、燥、濕屬性,不僅僅單純運用祛邪之法,還有補益之法。 關鍵詞:張仲景;傷寒論;金匱要略;經方;痰 痰和飲均為人體津液代謝紊亂而產生的病理產物,自《諸病源候論》最早對兩者進行區分,而今“清稀者為飲,稠濁者為痰”已為學界所周知,兩者關系毋庸詳述。有學者認為飲病在仲景著作中達到最高水平,痰病的論述則不足,所以宋以後醫家對“痰”的豐富論述是對仲景學說的有益補充。通過對經方的梳理發現,“痰飲”的重點在飲(”痰”是“淡”之意),但是張仲景亦善於治痰,相關方劑呈散見狀態。茲將從方劑學的角度切入,對相關經方進行整理歸類,發掘張仲景治痰的特點。 1.《傷寒論》方治痰的特色 1.1作為兼證出現的痰 按照一般情況,六淫侵犯人體,首先從太陽表證開始,根據證候的不同,分為桂枝證和麻黃證。然而,因為素體體質不同,或誤治而出現兼見證候,這就需要在治療主要病機的基礎上,顧及兼證了。如桂枝加厚朴杏子湯(第18條與第43條)是在桂枝湯原方的基礎上,加厚朴理氣化痰,杏仁宣肺化痰平喘,適應了外有風寒表證,內有宿痰的病機。《千金》桂枝去芍藥加皂莢湯(見於《金匱要略》肺萎篇)也是以桂枝湯為基本方,去酸苦微寒的芍藥,提高溫通的功效,一如桂枝去芍藥湯(第21條),肺宣布失司,精微凝而痰濁,加用強烈祛痰作用的皂莢,治療肺痿屬於虛寒者。 小柴胡湯和四逆散(第96條和第318條)同屬氣機不利,卻又有區別,前者主治樞機不利,膽火上升之少陽病,後者則主治肝脾氣機不利之陽郁厥逆,方後加減法中記載了加五味子、乾薑治療兼見證咳逆,可見此兩藥在張仲景手下屬於治療咳嗽的特效藥。 1.2辛通法 《臟氣法時論》記載辛味的功效為“散”肝氣之結,“瀉”肺氣之壅,“通”調全身之津液。《丹溪心法》記載“善治痰者,不治痰而治氣,氣順則一身之津液亦隨氣而順矣”,降氣、理氣必須依靠味辛的藥物實現,例如張仲景主要運用生半夏治療痰證,計有43方,劑量跨度為半升到2升之間。在治療寒痰方面,旋覆花辛散痰結,且能降逆,如旋覆代赭湯,乾薑、生薑、細辛辛溫化寒痰,杏仁、厚朴、橘皮、薤白辛苦溫理氣化痰;在治療熱痰方面,石膏性味辛寒,主治肺胃痰熱等等。值得指出的是,經方療效的保證取決於藥物配伍,如竹茹並沒有辛的性味,卻可以配伍辛溫理氣的橘皮,增強其清熱化痰之效;或運用酒作為煎煮的媒介,可以通調氣血,或配合桂枝湯原方起到激發營衛的流通,或半夏配伍黃連,以辛開苦降之法調整脾胃升降氣機,起到消除痰結的功效。 1.3滌痰法 … Sigue leyendo

黃煌先生門診語摘(對學生)

(南方的春季,門診的除煩湯證病人激增)梔子花開要用梔子。 黃體功能不全會出現黃連阿膠湯證。 桃核承氣湯合桂枝茯苓丸加麻黃治療肥胖、銀屑病有效,肥胖女人易閉經。 容易出汗、疲勞、腹瀉,要注意到柴胡桂枝乾薑湯證。 桂枝湯可以治療自汗,也可以治療清涕不止。桂枝湯能止汗,無汗的也能發汗,有雙向調節作用。關鍵是識別體質。 出家人長期素食,需服堅果來提供脂質。 來門診求方的出家人以柴胡體質和桂枝體質者居多。 夏天梅雨季節,容易憂鬱。 皮膚與情緒有關,梅雨季節過後即好轉。 黃連湯對一些糖尿病引起的胃輕癰有效。 … Sigue leyendo

黃煌的經方方人(二)

  柴歸湯體質: 常為柴胡當歸兼夾體質者,中青年多見。形體中等、膚色偏黃、乾燥少澤,顏面黃暗常有黃褐斑,或浮腫貌。對不適症狀的體驗細緻,主訴繁多,乏力疲勞和冷感明顯。常見症狀如惡風怕冷、手腳冰冷,關節與肌肉酸痛、晨僵。常伴頭暈心慌睡眠欠佳。 易患疾病譜:易感冒,易出現過敏性症狀(噴嚏鼻癢、皮膚瘙癢、目癢乾澀)或罹患自身免疫性疾病,易出現經前緊張症候群,月經失調、經量減少、經色暗。 附: 1)    該體質狀態平時應注意防寒保暖,尤其是經期保健,避免生冷、勞累並保持愉悅的心情。 2)    … Sigue leyendo

黃煌的經方方人(一)

  桂枝湯體質: 多體瘦柔弱,膚白無光,皮膚濕潤而細膩,神情憔悴,常神疲乏力,易出冷汗、汗後怕冷惡風,對寒冷敏感,對疼痛敏感,常易關節痛、頭痛、腹痛或少腹拘急,易於驚恐、頭昏、鼻塞、咳喘等。腹部扁平,腹肌較硬而缺乏底力。舌質淡紅或暗淡,舌體較柔軟,舌面濕潤,苔多薄白。脈偏浮,脈緩而無力。常為低血壓。 易患疾病譜:心臟及瓣膜病變、心律失常,外感,鼻炎、哮喘、蕁麻疹等過敏性疾病,慢性消化系統及消耗性疾病、慢性肌肉 – 關節疼痛類,產後發熱、自汗等。   桂枝加龍骨牡蠣湯體質: 桂枝湯體質為基礎,腹主動脈搏動亢進,易心悸頭暈、汗出、失眠多夢。脈芤或革。其人不耐體力勞動,常因受風寒而感冒,這就是《金匱要略》所說的“失精家”。 易患疾病譜:兒童期多發病為缺鈣兒童的小兒肺炎、佝僂病、遺尿、多汗症、夜啼等。成年期的神經衰弱、性功能障礙及機體精華物質外泄外漏脫失證,諸如陽痿、早洩、遺精、陰冷、女子夢交,多汗症,遺精、遺尿、帶下、崩漏、脫髮等。 … Sigue leyendo

唐醫易先生運用烏梅丸的經驗

巔頂痛:巔頂是厥陰之脈與督脈相會之處。巔頂痛是肝陰不足,不能上榮絡脈,虛而作痛。症見疼痛如針刺,用本方滋肝陰,陰精上奉,疼痛自愈。 腦震盪頭痛:腦震盪頭痛是外傷後引起之頭痛,中醫學認為是外傷後引起的氣血紊亂,陰陽不相順接所致。符合厥陰病的基本病機。用本方使氣血平復,陰陽順接,其症可愈。 偏頭痛:現代醫學認為偏頭痛是由於血管舒縮功能障礙引起的一種發作性頭痛。中醫學稱為偏頭痛。肝風內動,肝主風,外風侵入與內風相合,風為陽邪,陽盛則陰血不足,不能上榮於頭部脈絡,脈絡空虛則風乘之,風性主動,故形成陣發性疼痛。用本方滋補肝陰,陰血同源,陰血足風自滅,頭痛愈。 舒張壓高的高血壓:中醫學認為是肝陰不足所引起的肝陽上亢,用本方滋補肝陰,肝陰足則陽亢平。 癇症:癇是間斷發作性病證,多與情志刺激有關,累及肝、脾、心三臟。肝氣郁結,橫逆犯脾,脾不散精,聚而成痰,痰擾心竅,癇症就發作。症見突然昏倒,不省人事,霎時又即恢復如常人,脈象浮長緩大。若發作前伴有眼前發黑者,用本治療,因目為肝竅之故。 失眠:失眠可由多種原因引起。這裡是指由於肝陰不足,不能潛陽,陽主動,引起失眠。症見徹夜不眠,伴有頭暈痛。用本方滋肝陰,陰足陽潛失眠愈。 咽痛:咽部是厥陰經脈所循行部位。若症見咽乾、咽後壁痛、色垢者,可用本方治療。 奔豚氣:奔豚氣見氣從少腹上衝咽喉者,用本方治療。因為本方為厥陰病之主方,《傷寒論》說厥陰之為病,氣上衝心。二者義同。 垂危症:垂危症指多種疾病發展到嚴重階段,證候錯雜,辦認不清,病情尚在繼續惡化之病。先用本方穩定病情,然後爭取時間辦證施治。 手心起硬皮:手心為手厥陰心包經的勞宮穴位置,肌膚因失於血液濡養而起硬皮,用本方治厥陰經而愈。 … Sigue leyendo

傷寒最多心病

清代傷寒大家柯琴(韻伯)在《傷寒論翼·卷下.太陽病解第一》中指出:“傷寒最多心病”,其發現《傷寒論》中與“心”相關的病症特別多,誠為善讀書者。 上世紀七十年代,我在編寫《傷寒論手冊》時曾做過全面的分類統計,其中對症狀明示有“心”字者,如心中煩、冒心、心憒憒、恍惚心亂、心悸、心下悸、氣上撞心、心中懊憹、心下滿、心下急、心下硬、心下結、心下痞硬、心下支結、心下結硬、心下痛、心中疼熱等,或雖無“心”字但症狀與“心”有關者如煩、躁、煩躁、躁煩、不得眠、不得臥、不得寐、多眠睡、欲眠睡、嗜臥、喜忘、驚悸、譫語、鄭聲、發狂、如狂、振栗、動惕、奔豚等。這些症狀除了與心的部位有關之外,大多數都與心神相關。其中“煩”、“心病則煩”(《傷寒來蘇集》),這一心神症狀,在《傷寒論》中就有61 條之多,病機涉及表、裡、寒、熱、虛、實、陽復、風濕等,心病之多可見一斑。 心病為何在《傷寒論》中多見?柯氏解釋為“以心當太陽之位也,心為君主,寒為賊邪,君火不足,寒邪得以傷之,所以名為大病。”主要指外感風寒之邪傷心陽所致種種心病,是從狹義之傷寒考慮,其後也從陰陽、營衛以及發汗利水與心的關系等論述,但多為牽強之辭,始終未把其中緣由說清楚。 心主神明,是精神、意識、思維等高級中樞神經活動的主宰,對其他臟腑的功能活動起到領導作用。正如《靈樞·邪客》所說:“心者,五臟六腑之大主也,精神之所舍也。”從造字意義上說,心與肝、肺、脾、腎四臟不同,心無“月(肉)”偏旁,即中醫之心,不完全是一個形而下的實體概念,而更多的是一個形而上的精神概念。後世認為心之主,包括了腦的功能。 疾病有生理的也有心理的,健康也有心與身兩方面的要求,心身都健康才算真正的健康。因此,柯氏發現傷寒心病特多,是一大貢獻,但只重視生理的(形而下)解釋,而忽略了心理的(形而上)解釋,只談到一半,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對傷寒病症的認識與治療。 在中醫學理論兩千多年的發展歷程中,哲學上受道家影響最大,與儒學及以後的佛學思想也密切相關。對“傷寒最多心病”的探討,還應從儒、道、釋三者的文化根底去認識,也許會更接近本義。 道家的養生防病基本要點在於虛靜,要求進入一種無為的精神狀態,並有具體的操作方法。如心齋之法,《莊子·人間世》引仲尼與顏回的問答:“回曰:敢問心齋。仲尼曰:若一志,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耳止於聽,心止於符。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虛。虛者,心齋也。”心齋之法,就是要使心志專一,排除雜念,既不用耳去聽,也不用心去思考,而是用“氣”去感受萬物,即是一種完全順乎自然之道。 再如“孟子曰:盡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天矣”(《四書·盡心》)。儒學把“人身之靈機,曰心。”人生一世,其修身養性,事理道德,行為思想,體魄康健,皆歸心所涵蓋,可謂大矣! 佛學傳入中國後,漸與儒道融匯發展,成為中華文化不可分割的部分。傳說釋迦牟尼在靈山會上,拈花示眾,所有大眾都默然不語,不懂他的宗旨所在,只有迦葉尊者破顏微笑,釋迦便說我有這個法門,“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涅槃,是佛學的專用名詞,是代表宇宙萬有與眾生生命的身心總體,其超越思想意識,不是語言文字可以盡其極致的微妙法門。換言之,佛法所謂涅槃妙心之“心”,並不完全指個人意識思維活動,而是指宇宙同根、萬物一體的真如全體的妙心。這與道家“宇宙在手,萬化由心”(《道家·密宗與東方神秘學》)的思想不謀而合。 … Sigue leyendo

黃煌經方醫學語錄合集(第一集)

1、  舌苔不必過於在意。在雜病中,舌質比舌苔重要﹔體型體貌比脈象重要﹔精神狀態比主訴重要。 2、  本人研究經方的著眼點,可能更重視整體,重視‘人’的感受. 3、  經方是中醫學的一支流派,是一支重實證、重實效、重臨床、具有鮮明學術個性的流派。 4、  中醫非常重視保護和利用機體自身的抗病能力,因勢利導,這個勢,就是抗病的趨向,或汗,或吐,或下,或進食,或睡眠,等等。如果壓制或替代機體的抗病能力,逆向而治,就是誤治。 5、  光讀書不實踐,光臨床而不觀察總結,對中醫均無濟於事。學中醫的過程,是研究的過程,是總結經驗積累經驗的過程,所以,要有科研的頭腦,每個案例都是科研課題。 … Sigue leyendo

名醫醫案中的“偽經驗”

歷代名醫醫案是祖國醫學寶庫中的一塊光彩奪目的瑰寶,對中醫臨床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導意義,可謂後學進步之階梯。但是,醫案中的經驗並非都是可靠的,當我們按圖索驥、依葫蘆畫瓢照搬某些驗方進行實際臨證時,卻往往沒有預期的效果,其中的原因除了時代、地域、環境、體質乃至藥物質量等各方面差異外,還有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即醫案中存在一定程度的“偽經驗”。造成“偽經驗”的原因可能有諸如以下數種。 心理作用。 心理因素可通過神經內分泌系統、免疫系統而影響疾病的發生、發展與變化。因此,良好的心理狀態有助於疾病痊愈。現代研究表明,心理療效少則30%,多則可達70%左右。 據報道,在冠心病的治療中,心理治療可使患者主觀症狀改善達76%以上,在名醫的診療活動中,有意無意的心理效應產生了重要的作用。其一,病人的崇名心理可產生安定感;其二,名醫大多年長,又易使病人產生信賴感;其三,名醫大多態度謙和,善於把握分寸開導患者,使患者解除思想負擔,情緒達到穩定、舒暢;其四,名醫往往自信,診病處方十分果斷,口氣也很肯定,自然幫助病人建立了戰勝病魔的信心。這些良好的心理狀態,無疑對疾病的痊愈起了很大的作用,藥物的作用倒顯得次要了。 無藥而愈。 不是每一種疾病都需要藥物治療,臨床上有不少的疾病是可以“無藥而愈”的,包括:一,自限性疾病,如感冒、大葉性肺炎、蕁麻疹等。二自發緩解性疾病,如風濕病、高血壓病、中風後遺症、紅斑狼瘡等。三季節性疾病,如支氣管哮喘、痢疾、流感等。另外還有環境因素引起的疾病,如花粉過敏等。 以上這些疾病,經過時間或季節的推移,即使不服藥,症狀也會自行緩解或消失。這時候,如果某醫師恰好遇上這樣的病人,不管他的藥物是否中的,時間將幫助他取得滿意的觀察效果,於是,並非有意的“貪天之功”便由此產生了。我們翻閱名醫醫案驗案時,常常能見到這樣的記載:“前醫屢治不效,延余診治……一劑知,二劑已。”這並不肯定說明他的處方如此神效,而很有可能完全是時間幫助他達到了“妙手回春”的目的。 安慰劑效應。 對於某些神經功能紊亂導致的疾病,如習慣性便秘、歇斯底裡症等,安慰劑往往也有效果。這個時候療效取得與使用何種藥物是毫無關系的。 報喜不報憂。 … Sigue leyendo

黃煌經方舌證

桂枝湯:舌淡苔白。 小建中湯:舌質嫩苔少。 桂枝加龍牡湯:舌質嫩紅、苔少。 苓桂朮甘湯:舌體胖大、苔白滑。 苓桂甘棗湯:舌淡胖、苔白滑。 茯苓桂枝五味甘草湯:舌質淡、苔白滑。 五苓散:舌淡潤、苔薄白或滑。 黃耆桂枝五物湯:舌質暗談。 麻黃湯:舌淡。 小青龍湯:苔白水滑。 … Sigue leyendo

柴胡劑類方的幾個綜合症

所謂綜合症,指相互關聯的器官病變或功能紊亂而出現的系列證候群表現。如有顯著的全身水腫、大量蛋白尿、血漿白蛋白降低和膽固醇增高時,稱“腎病綜合症”。綜合症的命名方式源於西醫,不少綜合症用首先發現者的一個或幾個學者的姓氏命名,如阿-斯綜合症、席漢氏綜合症等,但不應該是西醫或外國人獨享的專利。從綜合症命名的特定含義,中醫證候、尤其仲景祖師爺對於經方方證的總結,應該是世界醫學史上最早的綜合症認識。在《傷寒雜病論》中凡注明經方“主之”者,乃特效專治,故皆可視為“XXX”湯綜合症。如柴胡類方,主治明確,運用廣泛,大可從以下綜合征來歸類:  小柴胡湯:其人多瘦,兩腮無肉,肌肉堅緊,表情抑郁,喋喋不休,遇事喜鑽牛角尖。—— 小女人綜合症。  大柴胡湯:其人多肥,脘腹厚實,膚色蒼暗,脾氣暴躁。—— 小老板綜合症。  柴胡加龍骨牡蠣湯:心事重重,或心煩意亂,睡眠不好,坐臥不安、甚至精神錯亂。—— 急死人綜合症。 … Sigue leyendo

EMAS的經方應用

桂枝湯 無寒氣+太陽病中風 桂枝加芍藥湯 肝實階段臟腑病+腹滿時痛 桂枝加葛根湯 無寒氣+太陽病中風+頸痛 桂枝加附子湯 有寒氣+太陽病中風 小建中湯 肝實階段臟腑病+感冒、頭痛 … Sigue leyendo

向善積福,也是在積自己的陽氣:東北民間中醫的“扶陽”新感悟

我 1997年上的臨床。我的老師主要的思想就是從祛邪的方面入手,他也是自己挺獨特的一個大法,攻下、祛邪,善用一些蟲類、活血化瘀類的藥物,尤其一些疑難雜症,當時跟他學了以後,腦子裡面也都是那些東西。 臨床效果挺好,但那個時候人的體質和後來還是不一樣,那是九十年代初,你看那時候那麼用攻下的、活血化瘀的藥,人們的體質也沒怎麼虛;但是現在你就不敢那麼用,反正我是不敢,用了以後他就虛得不成樣子了。 真正的轉折,一個是看李可的書,一個是看劉力紅老師的《思考中醫》。後來 2008年的時候,一位老師他們有一個講扶陽的東西,那是我第一次從接觸老師來了解扶陽的東西。 反正我是深有體會,尤其是2008年見到李老以後,因為李老這個人特別樸實,言語特別少,但是他又給你一種特別可敬的感覺。你看到這個人,你就會覺得他這些東西,確實就是實實在在的,他那個經驗集裡邊,也是非常真切,沒有一點世俗的虛偽的東西,絲毫都沒有。後來我才了解到,那本經驗集是他,至少十年以前的經驗方,或者十幾年以前,從他行醫之後到十幾年以前的一個思路,到後來就發生了一些變化,但是他那些東西,臨床用得也是很貼切,很可靠的。學了以後,就開始用扶陽的理念。那時候理解扶陽也很片面,在臨床上一品,一看,按這個扶陽的理念來講,陽氣虛的人也很多。 我不知道別的地方啊,像我們長春,我那個同學,他開了七家藥店,這些藥店裡邊啥賣得最好呢?就是感冒藥、清熱解毒藥、消炎藥。在中醫來說,都是屬性寒涼的藥吧。患者自己去買藥,很少有人意識到扶陽派老師提到的這些東西。我看了好些中醫的方子,也是這樣,過於清熱。臨床上呢,有時候我把手往他肚子上一搭,有的患者是胃特別涼,首先這是你的第一個感覺,有的是腹部,子宮啊,或者是男性的膀胱、前列腺,小腹、少腹這一塊特別涼,那你就能感覺,這個人有脾陽虛,或者是下焦虛寒在裡邊,那這些涼氣、寒氣,是不是陽虛造成的?我就要進一步辨證,有的人在舌頭上、脈像上已經顯示出來了。 這樣慢慢地,也就用附子這一類的藥了,從 2008年以後到現在,臨床上一直在用李老的方子,這幾年大概有個萬把人次了。也是采用李老的那個改良的烏頭湯,川烏、草烏、附子、防風、黑豆、麻黃、蒼術這些,我還按原方的那個劑量用,當然,都是從小劑量往上加,不敢一下子用那麼大。反正是不斷地學習吧。 後來覺得不是那麼回事。以前用的時候還是很膚淺的,其實很多人都覺得扶陽挺好,也都在用附子,我也是,人家用附子,我也用附子,到後來才知道,扶陽這東西不是那樣,首先就是這個理論高度。它並不是你看到陽虛的人,用上附子就能起到很好的效果,扶陽的思路還是應該提高到陰陽的角度來考慮,還是應該有一個“陽主陰從”的思想,陽氣為主導,陰是從屬的關系,這麼一個高度。它的基礎應該是“姜附桂”,而不只是附子,像盧崇漢老師他們也都是這樣的。 … Sigue leyendo

用經方要盡量用原方

讀經方家醫案,可見許多醫家是擅用原方的。如曹穎甫先生治療傷寒中風,桂枝湯、麻黃湯,原方一味不更;治療夏日洞泄,五苓散,五味藥;範文虎先生治療失音,用小青龍湯,滑溜溜8味藥。 我用經方原方取效的案例也不少。上次治療一位白塞病患兒,多方求治無效,我開甘草瀉心湯原方,病情迅速好轉,但後來轉方我加過大黃,加過生地,加過附子等,效果也有,但比較下來,還是第一次的處方好。又治療兩例潰瘍性結腸炎患者,用甘草瀉心湯加柴胡防風等效果不明顯,改用原方即效,而且效果穩定。最近,治療一味失眠多汗心悸患者,用柴胡桂枝干姜湯原方,也收效明顯。至於半夏瀉心湯、黃連湯、真武湯、黃芪桂枝五物湯、柴胡加龍骨牡蠣湯、五苓散、小建中湯、麻黃附子細辛湯等,也常常用原方。病人反映,原方的口感也很好。 用經方原方不僅是其療效好,還因為用利於總結經驗,因為使用相對固定的經方,可減少臨床觀察過程中過多的干擾因素,使得藥效相關的問題變得比較簡單明了,經驗就容易總結了。我經常看到中醫雜志發表的臨床報道,說效果不錯,但看用藥就讓人搖頭,方藥大多變化莫測,或加或減,極為隨意。這種結果的真實性是值得懷疑的,其重復性如何也可想而知。由此想到當今一些中醫院的中醫們,大多不相信中醫,他們談中醫時,眼神中流露出的有茫然,有懷疑,有鄙視,也有無奈……,其原因,就是中藥西藥混用,就是經常隨意性地開大方雜方。我認為,無法進行臨床研究的醫生,是不能稱呼為doctor的。 很長時間,我不敢用經方原方,其原因是心中沒底,用經方那幾味藥,能行嗎?其實,這倒不怕,隨著經驗的積累,底氣自然會足起來。最難突破的是思想上的禁區:原方不加減,是否違背了辨證論治的原則?中醫的靈活性如何體現?多年來,教科書給我們進行的辨證論治的教育太深刻了!不加減是機械的,加減是體現醫生臨床水平的,於是,大家習慣於加減,甚至大加大減,面目全非,甚至干脆無法無方,雜藥一堆。結果,中醫們原方不會用了,更不敢用了,猶如進了被孫悟空金箍棒畫的那個圈,誰也不敢逾越一步。 其實,用經方首先要學會用原方。經方是前人數千年經驗的結晶,其配伍千錘百煉,已經爐火純青。用原方,是走捷徑,也是對前人經驗的敬畏。用原方,是學規矩,不成規矩,何成方圓?但是,這麼重要的道理,很長時間我不明白。慶幸的是,現在總算是清楚了。 不過,話也要說回來,經方也有加減的,張仲景本來就有加減,只是加減有法度,而且藥味也不太多。如果病情復雜,也有兩三張經方同用的,這叫合方,如現代經方家胡希恕先生的合方就很多。不過,初學者,還是以盡量用經方原方為好。 版權說明 本文摘自《經方醫學論壇》,作者/黃煌。 版權歸相關權利人所有,如存在不當使用的情況,請隨時與我們聯系。

黄煌:如何活用柴胡劑

剛接到演講通知的時候,我在想講什麼好呢?本來想說麻黃、細辛,我干脆講調和法,講柴胡、芍藥,這些東西,可能沒有像李老先生那樣夠刺激,但是這個臨床用得不少,臨床上大症、重症有,但臨床上這些小病、小調,我想我們這些後輩、初學者應該從這些比較平淡的方子著手,這些也是張仲景的。 首先,講講柴胡,先認識柴胡證。柴胡證是什麼?關鍵是八個字“往來寒熱、胸脅苦滿”,很多人認為藥證是一個症狀,認為是對症用藥,其實這是誤解,“往來寒熱、胸脅苦滿”可以說是一個綜合征、一個症候群,“往來寒熱”這個症候群,是張仲景發現的一種疾病,不同於我們現代所說的,而是傳統的一種疾病。這個“往來寒熱”,可以出現在很多細菌、病毒的感染性疾病;精神神經系統疾病可以出現“往來寒熱”;免疫系統疾病有時也可以表現“往來寒熱”,包括女性的月經病等。 那麼,這“往來寒熱”講的是什麼意思呢?在《黃帝內經》中已詳細作了說明,這裡我就不詳講了,它有三個意思:“往來寒熱”首先,指患者發冷發熱持續比較長的時間;這強調的是比較長的時間。這種發冷發熱,多指體溫不正常;許多發熱性疾病,尤其是不明原因的發熱持續多日者,不一定是弛張熱、瘧疾發熱,而我們可以看作是往來寒熱。第二,指患者的自我感覺。因為張仲景時代是沒有體溫計的,不要認為《傷寒論》的發熱就一定是37.5°以上,所以很多時候是一種自我感覺、患者的自我感覺,即一種寒熱交替感,往往患者有很多的描述,我們進行臨床要善於歸納。當然,有人忽而惡風怕冷、肌膚粟起、忽而身熱而煩、出汗、要脫衣服,這是一種寒熱;也有人四肢冰冷,但心胸煩熱,就像現代很多女性冬天也穿著特別短的裙子,但手是冰冷、胸口是熱的,這也是一種寒熱往來;再有表現為上部熱而下部寒,大多數人以為這是陽虛,大量進補,其實是柴胡證、神經症,有的人冬天來看病,下面穿著羊毛褲,上面穿著短袖,他感覺上面熱、下面冷,這是一種神經症,是不是陽虛證?其實他並不一定是,故可以用點柴胡劑調和就行了;也有人半邊身體熱、半邊身體涼,這都是一種往來寒熱。往來寒熱有另外的第三個體征,是一種過敏狀態,往來寒熱首先是對溫度變化的敏感,怕吹空調、但熱一點也難受,所以現在有很多的人怕風、怕空調、怕電風扇,我認為是柴胡證,而不一定是完全是陽虛;除了溫度以外,還有對濕度的過敏,有些人濕度大了以後就不舒服;有的人對氣壓敏感,有很多支氣管哮喘患者,當天氣一變化,他就胸悶難受;有很多對光照也過敏,像林彪,他的房間需要很厚的窗簾,其實他是柴胡證,他也比較敏感;還有對氣候的敏感,很多人不希望冬天,一到冬天,就要到三亞去居住、生活;還有對環境的敏感,很多人就不敢到超市裡面去,他一看大超市人多就頭暈,也有很多人坐車敏感,他坐大巴就沒問題,坐小車就感覺不適,因為小車的環境比較狹悶,這也是一種環境的敏感;還有音響敏感、對氣味的敏感,如有些人聞到某一氣味就不行了,或總覺得聞到其他人身上一股味道;所以對這些,包括性味上的敏感,我們也可以看作是往來寒熱。當然,一些對花粉、螨蟲過敏等等,我們都可以看作是往來寒熱,從而把這四個字充分地演繹、大大地擴展。 從“往來寒熱”裡提取“往來”兩個字,其實也大有講究的。“往來”有三種情況:第一,指疾病呈遷延性,病程慢性化。張仲景用小柴胡湯用的最多,為什麼?因為這種病見到的也最多,所以臨床上許多遷延不愈的疾,像病毒感染性疾病、精神神經系統性疾病、免疫系統疾病、女性月經病等不容易好的、很不容易治愈的,都是一種往來特征的疾病,這些不易好的、不易治愈的疾病怎麼辦呢?用柴胡,我感覺比較安全、可靠。當然,李老的扶陽治法有著良效,中醫是經驗學,我今天是講我自己的經驗。“往來”的第二種意思,是指有節律性;凡是有節律性的東西,我們可以看成是往來寒熱。這個節律,有日節律的一天半天,有的人一到九點鐘就心慌、或者每天晚上失眠,這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所以有很多用柴胡類方來治療失眠;有周節律,就像我們往往城市裡的星期一綜合征,一到星期一就不舒服,特別是小孩子,星期一一爬起來就頭痛、甚至嘔吐,他害怕上學,一爬起來心情就緊張,這是周一綜合征;女同志最明顯就有月節律,一到月經來潮前就情緒不穩定、波動大,乳房發脹,或者腹瀉、頭痛,這個時候,我們的柴胡類方,比如說四逆散、逍遙散;那麼還有一些表現為季節性,每年春秋天發作,如過敏性疾病,所以說這種過敏性鼻炎、花粉症、哮喘,我們可以看作是往來寒熱,也可以用柴胡劑。“往來”第三個情況,是指沒有明顯的節律,時發時止,不可捉摸,比如癲癇,突然一聲大叫後發作,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再發,有的是3、5天來一次,有的是3、5月也不一定,以及一些過敏性疾病等。日本漢方根據這個“休作有時”的發病特點,所以用柴胡桂枝湯、柴胡龍骨牡蠣湯治療癲癇,有效。所以我們把一些時好時壞的精神神經病也是用柴胡方。所以這個“往來”兩字也是大有文章的。 “胸脅苦滿”,是一種自覺症狀,也是一種他覺症狀。兩者共同構成柴胡證,成為柴胡證的重要組成部分。這個“胸脅苦滿”我們中國歷來把它看作是自覺症狀,自覺的胸膈間的氣塞滿悶感和脅肋下的氣脹填滿感,這個對於病人來講,他往往不知道是“胸脅苦滿”,這是古語,患者常常以“胸悶胸痛”“無法呼吸”“想要深呼吸”“腹脹”“心裡不舒服”等表述,或者深深舒一口氣,甚至有的說話不多等等,這些都是一種“胸脅苦滿”的自我感覺,這點我們醫生善於歸納;當然,也有延伸為伴有上腹部不適感、腹脹、噯氣等就是胸脅苦滿,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他覺;這是張仲景用大柴胡湯的一個指征,張仲景是要腹診,只是現在加上了脈診,“心下不安、脹滿痛”的大柴胡證他是要摸的;這個要求在使用大柴胡湯的時候,要經常摸摸肚子,這是非常簡單的。我來舉個例子,一般病人坐下,醫生用指尖沿肋骨弓的下端向胸腔內按壓,假如醫生指端有抵抗感、不舒服感、很硬的,患者也有種脹痛不適感;還有一種捏診,用手把肋部的皮膚捏起來,捏起來後發現皮膚比較緊,或者皮下有摩擦感或者有條索樣的感覺,這個人認為是屬於“胸脅苦滿”。日本漢方是很注重腹診的,所以說是值得我們去學習的,而不是說這是日本的東西,在醫學上,我們不講民族觀念。 另外,胸脅的腫塊可以歸屬於“胸脅苦滿”,如乳房的腫痛、乳房的積塊、乳頭的分泌物,這些都是分泌失調的表現;再比如說腋下的淋巴結腫大,也是“胸脅苦滿”的表現,也是柴胡湯的使用指征。那麼我把頭、肩頸部、胸脅部、軀體的側面、腹股溝等這些部位稱為“柴胡帶”,就是說這些部位出現的腫塊、疼痛,我們都可以考慮用柴胡湯來解決,比如說嘔吐、耳聾、肩頸部的酸痛,現在有很多的白領出現頸椎病的時候,很多時候就是用小柴胡劑方、小柴胡桂枝湯、小柴胡干姜湯等等;還有一些甲狀腺疾病,我基本上是用小柴胡湯,所以這個我稱之為“柴胡帶”,在臨床上可以考慮使用柴胡類方。 “胸脅苦滿”還指一種精神狀態,即患者的心理處在一種抑郁痛苦的狀態。張仲景治療情志病、講六經辯證,關注病人的性情、大腦的狀態,如桂枝湯“心下衝胸”、少陰病的“但欲寐”、白虎湯的“煩、渴”,這些都是精神狀態(的異常)。“胸脅苦滿”也表現為一種幻覺,是痛的,所以“苦滿”的“苦”是一種惆悵感,所以說這種抑郁狀態表現為情緒低落、神情漠然,可以表現為食欲不振,也可以表現煩躁、惡心、口干口苦、咽喉異物感等,有的患者還有睡眠障礙、疑病心理等。所以“胸脅苦滿”症狀特別多,可以從這些方面進行理解。 然而,小柴胡證的“或然證”非常多,這個或什麼、或什麼所說的就是“或然證”。小柴胡證的“或然證”是“或胸中煩而不嘔,或渴,或腹中痛,或脅下痞硬,或心下悸,或小便不利,或不渴、身有微熱,或咳”,很多的“或然證”,包括下面的四逆散證“或咳,或悸,或小便不利,或腹中痛,或泄利下重”等。這提示什麼東西呢?這提示了柴胡證的覆蓋面很寬,提示其所主治是一個系統,一種、一大類疾病,咳可能是指呼吸系統、心下悸是循環系統、腹中痛是消化系統,“或然證”越多,這個方子覆蓋面越寬。所以說柴胡證不僅僅是一個症狀,也不是一種疾病,而是一種體質狀態,一種涉及免疫系統、肝膽消化系統、淋巴系統、精神神經系統的病理性體質。我敢說一句,柴胡用藥是中醫非常有魅力的用藥,我 98年的時候作了一個調查,全國名中醫最善於使用的藥物、最喜歡用的藥物,第一位是黃芪,第二位是大黃,第三位是柴胡。所以我引申了一個“柴胡體質”,給人的關注非常重要。我們知道中西醫最大的區別,西醫是治病,中醫是治病的人;治病的人,所以說“望聞問切”是干什麼的,“望聞問切”看到的是人,首先望到的是精、有活性的人,所謂人是具有社會屬性的,是一種高級動物,這是我們中醫非常重要的,所以每個經典的方子都應該有對應的人的體質,當然要細分,我這裡只是粗分。我認為:柴胡體質,是適用大劑量柴胡制劑或者長期適用柴胡類方的人,體質辨病以後,不僅療效好,而且安全,在這份報告上專門提到體質學說的好處,第一安全、第二有效、第三簡便、第四廉價,安全尤其被關注。 柴胡體質,在我們江蘇、南京一帶是非常多的,尤其在女性,這種體質中等或偏瘦,營養情況良好;但是神情抑郁,不是指表情豐富、眉飛色舞、表情多變,而是像貼了一張紙、抹了一層漿糊似的,神情淡漠,然後主訴以自覺症狀為多,很多自我評價差,這是國內的一種狀況;對外界環境適應性差,如怕冷、對空調敏感、對氣溫季節變化反應敏感、情緒波動較大,多以知識分子為主,因為他們情緒敏感,而且他們食欲、性欲易受情緒的影響。還有很多的女生,因為吵架了,馬上覺也不睡了,早餐、午飯也不吃了,等到男朋友來解和,馬上胃口大開,這食欲與情緒相關。這些人還有一點容易生毛病,而且現在的診斷、體檢為我們的看病診斷提供了很大的證據,我不反對。我發現大部分的這類人易患疾病:大多為急性疾病的遷延期或慢性病,柴胡體質的人會常有此類疾病,如肝膽病、膽結石、慢性肝病、結核病、循環系統疾病(低血壓)、自身免疫性疾病(我發現有很多是這樣的)、過敏性疾病、病毒性疾病(也很多,很喜歡找上這類人)、精神病、抑郁症、神經症、甲狀腺疾病、乳房疾病、內分泌疾病、耳鼻喉與眼睛疾病,這些疾病常發生在此類病人中,我們可以看到的,甚至有些病人,本身沒有看到這些疾病,但從他們的家族史往往存在此類疾病。另外,這些人在什麼情況容易出問題呢?常在極度驚恐或長期精神抑郁、疲勞、受涼、經期感冒等等情況下引發此類疾病。這是我們柴胡體質的特點。 … Sigue leyendo

國醫大師李士懋講常用方劑:烏梅丸

(一)對烏梅丸的理解 這是一首陽虛而火郁的方子,於《傷寒論》《金匱要略》中凡二見。 《傷寒論》338條:“傷寒,脈微而厥,至七八日膚冷,其人躁,無暫安時者, 此為臟厥,非蚘厥也。蚘厥者,其人當吐蚘。令病者靜,而復時煩者,此為臟寒。蚘上擾入其膈,故煩,須臾復止;得食而嘔又煩者,蚘聞食臭出,其人常自吐蚘。蚘厥者,烏梅丸主之。又主久利。” 《金匱•趺蹶手指腫轉筋狐疝蛔蟲病脈證治》:“蚘厥者,當吐蚘,令病者靜而復時煩,此為臟寒,蚘上入其膈,故煩,須臾復止,得食而嘔,又煩者,蚘聞食臭出,其人常自吐蚘。蚘厥者,烏梅丸主之。” 烏梅丸組成、制法及服法: 烏梅三百枚 細辛六兩 干姜十兩 黃連十六兩 … Sigue leyendo

張仲景81味藥

《 傷寒雜病論》雖然記載了數百個經方,但用到的藥物卻不超過一百種。 中藥分類常用的方法主要是按功效分類,本文收錄仲景常用的八十一味藥,主要依據《神農本草經》記載的藥物性味,按照酸、苦、甘、辛、咸五味的排序進行分類,從每一類的性味中推導出共同的功效,希望這樣的分類方式能從另外一個方面促進中藥學研究方式的改革。 (個別藥物僅有一見者,難以推導出具體的功效,故只寫其大致功效,如椒目等。) 凡藥者,酸斂,苦泄,甘緩,辛散,咸軟。要之,藥多禁忌,貴在配伍。 酸: 五味子:斂肺止咳 酸棗仁:斂心安神 山茱萸:斂精止遺 烏梅:安蛔 … Sigue leyendo

中醫六淫乃是“貪”,太過當瀉即是“戒”

昨夜,獨立解讀《傷寒論》條文之380條,看劉渡舟、胡希恕、陳亦仁,以及柯韻伯、尤在涇、曹穎甫等“經方大師”的解讀,法喜充滿,興奮不已,久久難以入眠。 中醫講“六淫”,淫,絶非世人所云“淫邪”那麼侷限,任何“太過”皆為浸淫也。 學傷寒,自己也常犯“太過浸淫”的毛病啊! 中醫把“淫”作為重要的致病因素。即便做的是正事、好事,如果太過,也為淫也。 《金剛經》云:法尚應舍,何況非法! 警醒!警醒!警醒! 今天是大年初三,外地有位師弟打來拜年電話,同時訴說行醫學習之感觸。這位師兄在學醫方面極其努力,每年僅自費參加學術會議就達20多場。藉著春節的熱鬧勁兒,我把“心裡話”掏出來了: 作為一名中醫人,經常參加學術報告會,聽各路高手演講帶教,當然是好事。那麼,如果自己尚未對中醫的病機組合、六經組合、方證組合(如小柴胡湯合吳茱萸湯證)進行獨立的分析思考和臨床驗證,那麼,聽再多的學術報告,似乎也有“淫邪”之嫌。——事實上,《傷寒論》裡提供了大量臨床思路辨析的訓練:“可……”、“不可……”、“病形象……”這是中醫辨證論治的三個層次,而絶大多數的中醫學術報告多停留在“可……”的初級辨證層面。 所以,雖然我幾乎比我所有的師兄弟都有條件公費去聽全國各地的學術報告,但我通常都拒絶參加。甚至我們自己的師兄弟為主發起、承辦的“全國經方論壇”,我除了聆聽極個別我眼中的兩三位頂級名家之外,不再聽其他專家的演講。我更習慣於發現哪位專家優秀,而去細讀他的全部個人專著。 佛家有雲,人生三毒“貪嗔痴”,所謂“貪”,人們很容易被“如饑似渴、孜孜不倦、博覽群書、博採眾長”的表象矇蔽了雙眼。事實上,你對某個領域的經典、你對某家的學說,是否“一門深入、一往無前”呢?須知,一通才能百通! … Sigue leyendo

“祟病”醫案

龍某某 女 1989年8月15日  中龍 2013-3-4 脈右寸細弦稍滑、關細稍弦、尺沉細弦,左寸細弦、關細微弦、尺沉細弱。其脈時上時下,難以描述。舌淡苔白膩。 訴:近一月來咽喉痰粘、睡眠差、似睡非睡,頭頂感覺有東西壓住。手足冰涼。大便稀。 桂枝加龍骨牡蠣湯 桂枝30 白芍30 … Sigue leyendo

病→脈→證→治診療模式應用舉例

張仲景、王叔和從平脈辨證不僅架構了三陰三陽辨證論治體系,而且將其推衍為雜病論治,如《金匱要略》各篇章中的“病、脈、證、治”的示範。同理,我們學習并運用平脈辨證法,同樣可以推求現代疾病的特效專治,即病→脈→證→治診療模式為臨證思維提供了切實可行的借鑒。例如: 1)      肝病,雙關脈獨弦明顯,陽明、少陽病,腹脹、便秘者,大柴胡湯主之;寸脈浮滑者,陽黃,合茵陳蒿湯;寸脈沉緩者,陰黃者,合茵陳朮附湯。 2)      胃病,雙關弦細者,少陽病,口苦,咽乾,目眩,脘腹不適,大便緊,邪在膽、逆在胃,小柴胡湯;雙關濡弱,脘腹隱痛,食少,便稀溏,太陰病,桂枝湯合人參湯主之;寸脈沉弱,胃脘痛不止,附子理中湯主之。寸關脈滑或浮弦者,心下滿悶、或嘔吐、腸嗚,此為痞,大便軟或溏,半夏瀉心湯主之。 3)      類風濕,右寸稍浮,左寸略沉,關尺俱緊或滑,太陽、太陰、少陰合病,關節腫痛變形,疼痛劇烈,宜桂枝芍藥知母湯。冷痛劇者合烏頭湯,遷延期者合陽和湯。 4)      痤瘡,脈雙寸浮滑、關弦或滑、尺稍弱者,陽明病,痤瘡化膿,此瘀熱在裡,麻黃連翹赤小豆湯主之;左寸弦,右關弦者,厥陰病,丹栀逍遙散主之。痤瘡兼尺脈弦者,痤瘡根病必暗紫,此瘀血阻絡,在男子當便秘,女人必痛經,合桂枝茯苓丸。 5)      … Sigue leyendo

當歸四逆湯當有生薑之我見

《傷寒論》中的當歸四逆湯是治血虛寒厥的主方。 原書方有當歸3兩,桂枝3兩,芍藥3兩,細辛3兩,炙甘草2兩,通草2兩,大棗25枚,七味藥組成。從藥物組成分析,本方是桂枝湯演變而來,用桂枝湯來滋陰和陽補益氣血,桂枝伍當歸,細辛,通草以溫經散寒,全方共奏補養陰血,溫運血行,散寒通脈之效。值得提出,桂枝湯原方是有生姜的,但本方為什麼棄而不用?金壽山說:“證屬虛寒,原可用姜,為什麼不用?很難說出道理。更怪的是《傷寒論》接著說“若其人內有久寒者,宜當歸四逆加吳茱萸生姜湯主之”,該方中生姜用量特重,至半斤之多。要麼不用,一用就用重劑,確有些怪。然而,從怪一點上正可以看出當歸四逆湯原方應有生姜”(《金壽山醫論選集》,117頁,人民衛生出版社,1983)的確如此,當歸四逆湯原方無姜,而緊接著加吳茱萸生姜湯的姜用量特重,可見金老從怪中悟出原方應有生姜乃是順理成章的。論中桂枝加桂湯的桂,新加湯的芍與姜,桂枝加芍藥湯的芍,都是原方中加重用量。當歸四逆湯中的生姜為半斤,是桂枝湯中常用量的一倍多,並且大棗也相應加到25枚,由此可見,當歸四逆湯原方當有生姜以散寒,“內有久寒者”又重用之,其意了然,毋庸置疑。(選自《中醫雜志》1984年第7期78頁)

《經方實驗錄》中關於《溫病條辨》的論述

去年11月在本欄中發了《<溫病條辨>陋書也》一文,引起了不少爭議。其實自傷寒溫病之爭以來,除易巨蓀發出如此論點外,很多經方家都有類似觀點,如《胡希恕講<溫病條辨>拾遺》就對該書續條評論,提出不少異議。曹穎甫也撰專文《論吳鞠通溫病條辨》一文中提到“今鞠通之書,重要方治,大率原本《傷寒》、《金匱》,而論斷大綱,乃變亂六經而主三焦,使近世以來醫家,不復能讀仲景書,不得謂非鞠通之罪也。”這是曹氏對《溫病條辨》一書所有論述的總的概括。他和他的學生薑佐景在《經方實驗錄》中,也進一步有理有據地展開了這個觀點。 在學習《經方實驗錄》中,摘取一二以作前拙稿之佐。 1 《傷寒論》中有治療“太陽溫病”的方劑 仲景並非只設溫病之門,而未設方,葛根湯是治仲景太陽溫病的主方。“合‘太陽病,發熱,而渴,不惡寒者為溫病’,‘太陽病,項背強,無汗,惡風,葛根湯主之’”二條為一,曰:葛根湯主治溫病者也。”(葛根湯證 封姓縫匠案) 2 《溫病條辨》的主要方劑源於《傷寒論》 第一:《溫病條辨》的辛涼甘潤法源於麻杏石甘湯 “辛涼甘潤是溫熱家法也”,“然則統辛涼甘潤法之妙藥,總不出麻杏石甘湯之範圍”,“辛涼甘潤藥系從麻杏石甘湯脫胎,向平淡方向變化,以治麻杏甘石湯之輕證也可,若謂辛涼甘潤法為溫病家創作,能跳出傷寒圈子者,曷其可哉?”其實,吳鞠通的“桑菊”、“銀翹”之劑,只是脫胎於麻杏石甘湯,只能治其輕劑。在《溫病條辨•上焦篇》第4條,吳鞠通自己也明確提出這一點,“今人亦間有用辛涼法者,多不見效,蓋病大藥輕之故”。若病情較重,“桑菊”、“銀翹”病重藥輕,不能中病,所以《溫病條辨•下焦篇》第48條又有“喘,咳,息促,吐稀涎,脈洪數,右大於左,喉啞,是為熱飲,麻杏甘石湯主之。”(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證 … Sigue leyendo

張仲景50味藥證

桂枝主治氣上衝。 芍藥主治攣急,尤以腳攣急、腹中急痛、身疼痛為多;兼治便秘,腹急痛伴有大便秘結如慄狀者最為適宜。 甘草主治羸瘦;兼治咽痛、口舌糜碎、咳嗽、心悸以及躁、急、痛、逆諸症。 大棗配伍甘草主治動悸、臟躁;配伍生姜主治嘔吐、咳逆;配伍于瀉下藥中可保護胃氣。 麻黃主治黃腫;兼治咳喘及惡寒無汗而身痛者。 附子主治脈沉微與痛証。 烏頭主治腹中劇痛、或關節疼痛而手足逆冷、脈沉緊者。 乾姜主治多涎唾而不渴者。 生姜主治惡心嘔吐。 細辛主治惡寒不渴;兼治咳、厥冷、疼痛者。 … Sigue leyendo

《傷寒論》養生學思想

(1)天人相應的整體觀是張仲景養生學的基本出發點和指導思想。正如《傷寒雜病論.自序》“撰用《素問》、《九卷》、《八十一難》”之語所云,仲景之學。是在繼承了《內》、《難》學術思想的基礎之上而形成的。因而,在人與自然的關係問題上,張仲景便自然地以《內經》天人相應的整體觀作為指導思想,並且作了進一步的闡發,他曾指出:“夫天布五行,以運萬類;人稟五常,以有五臟”(見《傷寒論.自序》),“夫人稟五常,因風氣而生長,風能生萬物,亦能害萬物,如水能浮舟,亦能覆舟。”(見《金匾要略方論。臟腑經絡先後病脈證第一》)這些生動的描述,就很清楚他說明,人類生活在自然界,並作為自然界的組成部分,人類只有順應自然界氣候的發展變化,才能得以生存,保持健康。由此可見,天人相應的整體觀是仲景養生學的基本出發點和指導思想。 (2)防病、抗病重視保津液。 津液之所以能防病、抗病,首先表現在津液具有固護機體、防禦病邪的功能。如仲景在揭示太陽病轉入陽明的機理時,一再重申亡津液是其關鍵條件:“太陽病若發汗,若下,若利小便,此亡津液,胃中乾燥,因轉屬陽明。”正是其例。何以亡津液會導致病轉陽明?因為律液乃陽明經的主要正氣,津液充則陽明固,邪不可干;津液亡則陽明虛,邪氣便可輕易陷入。 津液之所以能防病、抗病,其次表現在津液能驅逐病邪,削弱病勢上。如“陽明病,發熱汗出者,此為熱越。”這裡的熱越,即言熱邪發越於外。津液充沛,陽氣暢運則汗出越邪,邪越則病順。故“陽明病,法多汗”,而津虧則無汗,邪不得出,其病為逆。又如溫熱病中小便常短赤灼熱,因為人要通過小便排邪。熱邪一除,小便即轉清利。“小便利,色白者,此熱除也。”故臨床可視小便斷吉凶。“小便利者,其人可治”。因小便不僅顯示人體津液虛實情況,而且還能反應前陰這條驅邪途徑是否正常。 津液所以能防病、抗病,還可體現在津液能調整由病邪所致的功能失調並修復損傷。如太陽病發汗後,大汗出,胃中干,欲得飲水者,少少與飲之,令胃氣和則愈。這是因為津液得到了補充。若津液鬱滯不行,其調和作用也難以順利發揮。 由上可知,津液抗病作用及津液抗病思想在《傷寒論》中有充分反映。人們要想不得病或少得病,必須重視保護體內的津液。如張景岳說:“五液充,則形體賴而強壯。”人若津液不充,則筋枯髓減,皮槁毛脆,臟腑虛弱,即易為病邪所害。 (3)重視用飲食防病、治病。 這裡的飲食藥物係指既可食用,又能防治疾病的動植物及其加工品。據統計,在《傷寒論》112方中,一共使用飲食藥物17種,計有大棗、生薑、乾薑、香豉、粳米、蔥白、蜂蜜、赤小豆、豬膽汁、蜀椒、烏梅、豬膚、雞子黃、雞子(去黃)、飴糖、苦酒、清酒。這些飲食藥物遍及81個劑,占全書方劑總數的72.32%。其中還有不少純以飲食藥物命名的方劑,如十棗湯,豬膚湯等6方,加上藥食合名的方劑(如乾薑附子湯)共24方,占全書的21.43%。由此可見,仲景對食療是十分重視的,並已使其成為其學術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   (4)時時刻刻注意保胃氣。 … Sigue leyendo

談方之“王道”與“霸道”

治外感方如大將,消滅入侵之敵;治內傷方如丞相,治理國家。這是人們對方藥性能的比喻之談。外感多為六淫犯人,其來疾,其變速,其症險,尤其是溫病。這就要求在短時間內克敵制勝,故用方多猛,猶如行軍打仗一般,爭分奪秒。內傷多為七情所傷,饑飽勞役,日積月累,正氣日漸削奪,人多不覺,或雖有感覺,但因影響不大而忽略。這樣由功能而及臟器,病已形成,才被引起注意。由於其來漸,其勢緩,其傷深,在治療時要想急切見功,如奔跑太快,必致顛仆。且驟病易起,漸衰難復,因此這類方藥,療效相對地顯得緩慢。人們鑒於兩類方藥的性能不同,常稱前者為“霸道”之方,後者為“王道”之方。 長於治外感病者,崇“霸道”方而貶“王道”方,認為“王道”方如隔靴搔癢,不能治病,可有可無;長於治內傷者認為“霸道”方最傷正氣,稍有過用,往往使病者愈治癒壞,甚至成為壞病。 “霸者”方長於攻逐,其力猛,往往看到某個症狀明顯消失,易被認為“有效”。“王道”方多用於扶正,其效緩,因氣血之生長本身就緩慢,易被誤認為“無效”。 其實兩者各有千秋,要點在於用方之準確靈活耳。有一膨脹病患者曾自述,初脹之時如檳榔、木香、牽牛子之類一服即消,繼服效果逐漸減小,更醫求治,謂過用攻伐,中氣不能轉輸,改用香砂六君子湯,初服三劑,似有效又似無效,又服三劑覺精神好轉,脹也有所減輕,以後消消補補,終收全功。以治療中病人也曾性急,嫌進展太慢,又求醫改用攻逐藥,兩劑後幾乎腹脹如故,驚駭之下,才不敢再自作聰明。 非“霸道”方不足以卻邪,非“王道”方難以扶正,兩者不可偏廢。古人有比喻“王道”方為“君子”,所謂不求功而有功,不言德而有德,猶如“無名英雄”。其功妙在潛移默化之中。二者或分用,或合用,如十棗湯中甘遂與大棗同用,皂夾丸中之棗膏送服,保和丸之加白朮為大安丸。用之得當皆有妙用。 葉天士治療虛損久疾,強調“王道無近功,多服自有益。”我早年讀此體會不深,中年對此略有體會,晚年始領會深切。久病正衰,當以“王道”方為主,多服自有益,不可操之過急,欲速則不達。惜乎有的病家只圖一時之快,有的醫家着眼於急功好利,對於慢性虛損之疾,而行霸道極為有害。臨床上以霸道方攻伐無過,加重病情者並非罕見。上工治病,不僅要治病,更要治心,千方百計囑病人耐心治療,才是好的醫生。此點孫思邈在《大醫精誠》中言之頗詳,是醫之道德也。 版權說明 本文摘自《網路文章》。 版權歸相關權利人所有,如存在不當使用的情況,請隨時與我們聯系。

有關傷寒論的註解

章太炎:“自金以來,解《傷寒論》者多矣,大抵可分三部。陋若陶華,妄若舒詔,僻若黃元御,弗與焉。依據古經,言必有則,而不能通仲景之意,則成無己是也;才辨自用,顛倒舊編, 時亦能解前人之執,而過或甚焉,則方有則、喻昌是也;假借運氣,附會歲露, 以實效之書變為玄談,則張志聰、陳念祖是也。去此三謬,能卓然自立者:創通大義,莫不如浙之柯氏;分  條理,莫如吳之尤氏。嗟乎!解傷寒者百餘家,其能自立者,不過二人,斯亦惜矣。 自《傷寒論》傳及日本,為說者亦數十人,其隨文解義者, 頗視中土為審慎。其以方術治病,變化胸心,不滯故常者又往往多效,令仲景而在,其必曰:吾道東矣”(《傷寒今釋•章序》

體質辨別

五苓散第一眼看上去必定肥胖,有兩個字可以形容-白胖。 —

胖有幾種情況:黃胖-黃耆體質;黑胖油膩-防風通聖體質等;白胖-五苓散體質。 —

現在以城市居民五苓散體質多見,其人多善於飲酒,喜歡吃肉,而活動量比較小,第一眼看上去是虛胖,白白胖胖的。 — Sigue leyendo

消渴症案例

在美國漢唐跟診時,倪師遇到消渴症,一般都用白虎湯,消渴還不止的話,再繼續加上去。經過我翻閱書後,根據張隱菴的論點,脾喜燥惡濕,用辛熱藥溫脾燥濕,脾臟得以疏調水道,津液自然上輸於肺,消渴即止,可以用理中湯之類溫中健脾。最近有在經方醫學論壇看到很不錯的案例,也是很類似張隱菴的治法。 武真武湯治療消渴經驗  凡消渴無明顯熱證,舌不紅者,皆以真武湯治之。 ­ 例1:王某。男性,36歲。­ 曾因口渴多飲在某醫院查空腹血糖10.32mmol/L(186nlg/d1),尿糖(十十十)。診斷為“糖尿病”,口服各種降糖藥,並求中醫治療,病情時好時壞,1983年10月求餘診治。患者面色光白,精神不振,頭暈目眩。口渴欲飲,飲而不解,夜間尤甚,尿頻,腰膝冷痛、陽痿,氣短懶言、脈沉細無力,舌苔白膩質淡。查空腹血糖15.26mmol/L(275mg/d1),尿糖(十十十)。此屬氣虛腎虧之證,治宜益氣溫陽,方用真武湯:­ 附子20g  幹薑20  茯苓50g  白芍50g  … Sigue leyendo

岳美中說經方與時方

岳美中學醫之始,是因肺病略血,求治無效,遂購閱醫書,欲謀自救。中道習醫,既無家傳,又乏師承,主要靠刻苦自學,經歷較多坎坷。其學醫過程可概括為3個階段 Sigue leyendo

經方醫學是一門開放體系的學科

什麼是經方?

筆者狹隘的理解為《傷寒論》中的部分方劑才是經方。如果寬泛來看,一切方劑皆可為經方,區別只在於效能不同。這麼說的話,經方不妨定義為效能最優秀的那些方劑,事實上,它的主體依然只存在於《傷寒論》中。因為臨床治療依靠的是這些方劑,所以筆者稱其為「東漢工具」。 Sigue leyendo

經方的脈診

經方、《傷寒論》的脈診獨具特色,所謂獨具特色即是不同於其他辨證論治體系。《金匱要略·胸痺心痛短氣病脈證治》的第一條:「夫脈當取太過不及」,是其大眼目。 脈診在我國中醫界具有悠久的歷史,反映了祖國醫學辨證論治的特點。脈象亦和症狀一樣,均為患病人體有異於健康的一種反應,而脈象尤甚具有敏感性。凡病之陰、陽、表、裡、寒、熱、虛、實,以及生、死、緩、急等等,無不應之於脈,故於辨證論治,更有一定的指導作用。惟其如是,則脈診的研究,便成為中醫必修的課業。惜歷來脈書鮮有深究脈象的來自根源,而只就像論象,說玄道妙,令人迷惑,前人早有「論脈愈精,使人指下愈亂」的評議。其實脈象並不難知,只若於其生成源頭,心中有數,指下尋按,自會明瞭。而經方、《傷寒論》把疾病的脈象分為太過和不及兩大類,是其脈診的特點,也使我們更易洞悉脈證的本質。 一、平脈與病脈 《傷寒論》把無病健康之脈稱謂為平脈。平,即平正無偏之謂,故不以象名。人若有病,則脈失其平,就其不平者名之以象,即為病脈。我們經常所稱的浮、沉、數、遲、大、細等等,即皆病脈的象名。 脈象兩大類別:人體有病千變萬化,如以陰陽屬性來分,則不外陰陽兩類。同理,脈象雖極複雜多變,但概言之,則不外太過和不及兩類。太過者,謂較平脈為太過也;不及者,謂較平脈為不及也,如浮、數、滑、大等即屬太過的一類脈;沉、遲、細、澀等即屬不及的一類脈。 脈象的三個方面:脈有來自脈動方面者,如數、遲是也;脈有來自脈體方面者,如大、細是也;脈有來自血行方面者,如滑、澀是也。脈動、脈體、血行即脈象來自的三個方面,與上述之脈象兩大類別,合之則為脈象生成的根源,對於脈象的識別甚關重要,今依次釋之如下。 1、基本脈象 來自脈動方面的脈象: 浮和沉:這是來自脈動的淺深。若脈動的位置較平脈淺浮於外者,即謂為浮;若脈動的位置較平脈深沉於內者,即謂為沉。故浮屬太過,沉屬不及。 數和遲:這是來自脈動次數的多少。若脈動的次數較平脈多者即謂數;若脈動的次數較平脈少者即謂遲。故數屬太過,遲屬不及。 … Sigue leyendo

傷寒論學習的意義,兼談中西醫結合

今天看到姜建國老師的一篇關於學習傷寒論的文章。有感而發。現代中醫所遇到的問題是如何看待西醫西藥以及和中醫藥之間的關係。這是每一學習中醫的人必然會遇到的問題。 有的人從理論上把中西醫理論結合起來,有的從實踐中把中西藥結合起來應用。這是兩大方面。這些摸索在實踐中也有一定的效果。 但是,我現在有個問題,如果是張仲景遇到現代西醫的療法他如何去處理。我循著這個思路去傷寒論裏尋找。找到了一點東西。 張仲景的六病辨證是開放的,是客觀的。他當時的情況比起現代來應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書中寫滿了誤治的條文,一部傷寒論,很大一部分是張仲景在治療經他人之 手治壞的案例。於是他對於火法,灸法,溫針,吐法,不恰當的下法,不恰當的汗法都給予了客觀的記錄。在如此的誤治之後,仲景仍然細緻入微的找出了其中的脈絡,找出了其中的病機的歸屬,給予正確的治療。即所謂,觀其脈證,知犯何逆,隨證治之。 對於現代醫學這個因素來說,我們也可以完全把現代醫學的介入做為一種誤治因素來加以考慮。換言之,如果後世又有一個什麼醫學系統加入進來,以致影響到了六經辨證系統這個客觀而正確的人體反應系統,我們仍然可以把 它做為誤治因素。這是傷寒論的永恆性。也是傷寒論在中醫方法論上的意義。當然,這並不是說,傷寒論永遠固步自封,恰恰相反,在下面我會提到,當遇到新的疾 病或新的醫療體系介入的情況下,它又是如何發展的。 我們所做的,就是把這些因素考慮進去,然後仔細辨別在這種因素影響下,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然後給予正確的治療。就象現在的感冒,如何在應用西藥的情況下,仔細辨別出表裏寒熱虛實,然後給予正確的判斷和用藥。這是我們應當做的。這也是我們發展傷寒論的地方。當然,這裏,古人的四診的基本功還是必須要過硬的。 … Sigue leyendo

張仲景的辨病思維觀

西醫學的不同疾病,可有相同或相似的症狀,所以,西醫診療思維無時無刻不與診斷、鑒別診斷聯繫在一起。如急性上呼吸道感染需要與過敏性鼻炎、流行性感冒、急性氣管-支氣管炎、急性傳染病前驅症狀等相鑒別。而黃疸病、水腫病、胸痛病、腹痛病等中醫病,則包含了多種西醫學的疾病。西醫學能把疾病從流行病學、病因和發病機制、病理、臨床表現等方面研究的非常透徹,不能不讓人嘆服!西醫學對疾病的研究成果,已經使得 醫學不可能再停留在傷寒病、黃疸病、水腫病、痰飲病等古代中醫疾病的模糊層面。但是,我們也沒有必要苛責古人,更不要因此就否定這些中醫古病名的臨床意義。 站在1800多年前的古人立場來看,他們眼中的疾病就是如此,以症狀命名疾病,但症狀的選取並非隨意,而是在反復的臨床觀察中總結篩 選而出。傷寒的命名雖然顯得膚淺,如同粗糙的陶器,卻帶著原始思維的古樸。筆者想說的是,透過這種粗糙表像,我們應該認識到古人的思維深層,其實與今日的 西醫醫生沒有多大區別,他們也是在認真地辨病。 雖然《宋版傷寒論》的篇目標題是“辨××病脈證並治”,但《康平版傷寒論》的文本只是“辨 ××病”,《金匱玉函經》的文本是“辨××病形證治”,《高繼沖本傷寒論》的文本是“辨××病形證”,《唐本傷寒論》的文本是“辨××病狀”。這是否提示 我們,張仲景是在辨病呢?辨病形、辨病狀、辨病證,都是在辨析屬於何種疾病。《金匱要略》的文本標題,更是不離“病”,如“嘔吐病、噦病、下利病”、“瘧 病”、“百合病”、“中風病”、“曆節病”等等。在《傷寒雜病論》序中,他指出“雖未能盡愈諸病、庶可以見病知源、若能尋餘所集、思過半矣”,可見張仲景 對“病”的重視程度,也反映出他的“辨病”思維。 … Sigue leyendo

由吉益東洞嗜用下法看癌症處理

廖育群先生有一本書叫「日本古方派的岱宗與魔鬼」,內容是關於吉益東洞這位日本古方派的泰斗,對於書中說東洞先生哪裡是岱宗、哪裡是魔鬼, 史丹利看不出來,不過因為寫完溫病與陽明病的關係的文章之後,史丹利想到東洞先生有一個毛病-喜歡用下法,說是喜歡還太保守了,東洞先生根本是嗜用,連湯 本求真先生都看不下去,說是東洞翁這一流派的「陋習」。這也難怪,因為東洞先生主張「萬病一毒」說,當然要驅毒務盡,就下下下下,連自己的小孩都「下」死 了二個。(說到這邊,其實史丹利以為東洞先生的兒子-南涯先生比較厲害,辨證也較準,可是因為老爸先出名,所以名氣反而不如老爸)。 為什麼東洞先生這麼喜歡下呢,其實這裡頭蘊含了一個「狡猾」的辨證(或是說懶惰的辨證)。我們都聽說過「病從口入」這句話,有很多的毛病都是因為腸道不夠 乾淨造成處理上的困難,比如一個人感冒,可是他平時就有排便問題,或是飲食沒有節制、饑飽不調,或是剛好吃到不新鮮的食物,這些胃腸問題都會造成醫生處理 感冒上的障礙,尤其最嚴重者莫過於吃冰、喝冷飲。 讀過傷寒論都知道,相較於時方派重視腎,經方家更重視胃,經方家以為不管什麼毛病只要「胃口不倒」都有生機(借用黃老師的話),事實上這也不難理解,因為 身體不論哪一個系統,原料補充都來自於腸胃對於食物能夠吸收(所以仲景生薑、紅棗不是放好玩的),尤其是對抗疾病的免疫系統更是需要,一旦後援匱乏,防衛 細胞無法工作,疾病就容易往壞的方向進行,這裡的免疫功能仲景叫陽氣。(當然仲景的陽氣包括的比免疫系統還廣,簡而言之,具有生理作用的液體都可以稱為陽 … Sigue leyendo